找了十条街才吃上的乱炖,加份泡面,直接蹲路边吃,太惬意了!

找了十条街才吃上的乱炖 舌尖上的:东北十大炖菜 在计划经济的时代,猪肉解馋,粉条抗饿,逢年能吃上一顿猪肉炖粉条,就会对“过日子”充满了满足与宽慰。一指头厚的猪五花,十八里的地瓜宽粉,稍稍佐上点腐乳汤和糖,烧酒,老抽炖出酱色,直到粉条腻糊,汤头腻糊,猪肉腻糊,闻一口都牙根发软,烫一盅白干,让多少爷们和孩子赖在炕头不舍下桌! 乱炖 乱炖的作法很多种,寻常人家都是以时令素菜为主,比如:豆角,土豆,西红柿,茄子,青椒等,口味鲜辣,下饭可口。也有放苞米,木耳,窝瓜等物,为了增色,多见于饭店。

东北大酱是制作东北乱炖的关键调味料,这个酱是黄豆发酵成的,东北农家基本家家都要有一缸,有晒酱有焖酱,而且是一家一个味,哪怕是同一袋大豆同一口缸,因人而异,味道不一,“下大酱”婆婆媳妇之间的传承,也是一家人进一家门的佐证。乱炖中自家大酱便“东北风味”的关键,复合口味的青菜有了酱香的调和,便会变得和谐统一,丰富香浓。受蔬菜成熟影响,吃烫嘴得乱炖多在入秋前后,北方正是秋老虎猖狂的时节,一锅乱炖最容易大汗,在院子里架上桌子,一人盛上一碗东北乱炖,再配上两个蘸酱菜,光着膀子也能吃的酣畅淋漓。

铁锅炖大鱼 选择冬捕的大胖头鱼,剁成四段,底下铺上一层五花肉,配上熬鱼的酱,紧着添把柴火,松木燃烧过程中带着柴香,把咕嘟咕嘟翻滚的鱼汤收浓,再趁热,在锅边贴几个苞米面饼子,撒上大白菜,宽粉,茄子,香菜。吃过这鱼,便再也不馋肉了! 菜炖血肠 酸菜炖血肠是一道东北农家过年杀猪菜,杀猪必吃菜!老一代的东北人,几乎是家家户户从小吃到老的一道经典的菜。大块大块的猪肉(白肉)烀起来,然后炖一大锅酸菜,最后加上新鲜猪血灌的血肠,软软烂烂血肠里的香料掩盖了血的荤腥,炖血肠的汤撒上胡椒粉,趁热吃喷香!

小鸡炖蘑菇 东北的冬天,期长而寒冷,百物不长。为了在寒冬里也能吃到蔬菜,东北人常常在秋季以窖藏、腌渍,再或者晾晒的方式将一些蔬菜,山珍贮存起来。榛蘑配小鸡,成了最为智慧的发明与创造。调教中,鸡精,蘑菇精,都是取自于此,鸡加蘑菇,鲜上加鲜。在东北农家,遍地取材的就是鸡,用家养的小鸡配以榛蘑,炖上半晌午,肉与蘑菇交换了精华,浓香滑嫩,汤头浇在热腾腾大米饭上,更是香得直嘎巴嘴。如今小鸡炖蘑菇走下神坛的原因,就是食材的商业化,速成鸡+染色蘑菇+仙汤宝≠童年味道。 排骨炖豆角 东北最普通的家常菜之一。新上架的豆角,还没生出角筋和豆粒,趁嫩掐了;选择净排,焯去血水,配几粒大料、花椒,焖烂,焖排骨的水作为高汤,让豆角汲取其中的滋养,炖出来的菜,一定要码满一盆,才叫实在!

大白菜炖冻豆腐 一道“寒酸”的菜,一道应景的菜,取材粗茶淡饭,味入百姓人家。困了一秋天的白菜,蒸发了水气,糖分聚集在了菜心,便没了白菜帮子的臊味。冻豆腐,是天寒地冻的小恩小惠,东北农家有走街串巷“买豆腐”行当,鲜豆腐放户外就变成了肥皂一样的冻豆腐,吃足了冰,抗着死沉死沉的,一块钱一大块,再实惠不过。大白菜炖豆腐,白菜一定要炒,放点五香粉,冻豆腐身上的小孔便吸吮了白菜的鲜,白菜清甜,豆腐鲜美,切记,汤不要贪多! 8.干菜炖肉 这里的干菜指葫芦条,干豆角,茄子干,土豆片。一道暑伏,家菜便成熟到泛滥,靠一家人的嘴是吃不完的,所以东北人便顶着三伏的烈日,发动家里的女人和孩子,自家院落里晾起了干菜。晾衣绳上面条一样挂的是:葫芦条和干豆角,锅盖盖帘上铺的是:瓠子片,石头板下压的是:咸黄瓜,房梁悬挂的是干白菜。